您现在的位置:首页 >> 党员电教 >> 教材制作 >> 正文
解说词选登<无悔村官路>
作者:管理员  来源:  发表时间:2010-6-2 15:46:50   信息采集:xfdjw  关注人数:

 (字幕)鄂渝交界的二仙岩脚下,有一个汪大海村,它平均海拔1000米,是个典型的高山贫困地区,本片的主人公就工作生活在这里。
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作者题记
                 
  新的春天开始了,我在汪大海村几进几出的村支书生涯又翻开了新的一页。
  
  (出片名)无悔村官路
  
  (字幕)二00三年  仲春 
  咸丰县汪大海村党支部书记景吉成:“和泥呀,挑沙呀,都是我们搞的。原来这里是座凉桥噻,后来烂了,人不得不改道。人也过不了,牲畜也过不了,这边整田也不行,还有荆竹坪下来这是条主要的通道,都是要走这座桥。但是要走这座桥却断了,不行了,原来是座木桥噻。后来全部是用水泥建成的,桥墩是全部从下面的岩上架起来的。这个施工真够得搞。那吓死人呢,当时施工没有哪个敢搞!是哪个搞的,后来是谭师傅来搞的。”

 

  荆竹坪是二仙岩下的一个高山小组,去年才合并进来,村民的收入主要靠种烤烟。这段时间正是烟苗假植的季节,我得上去看看。
  
  景吉成:“你的烟苗假植得哒!是啊,这几天在修水池,没得空啦。作为你这里,现在就是要把三号肥追下去,再就是要给苗地里灌点水,如果自来水通了,给它灌点水进去,还有晴天注意敞膜,如果温度超过了30度以后,那就把苗给烧了,要时刻控制到30度以下”。
  
  景吉成:“你三号肥追下去没有?只追的二号肥。追的二号肥,三号肥呢?追好久啦,二号肥?
  
  烟农胡兴华:“没得沙,我总觉得这点长势慢些,你打的么子药,烧苗哒?烟站安朝军给我说的,那些背时虫到处打些洞洞,打的灭杀毙和退菌特。搞哒之后他说要洗过,我确实是洗过的,但没洗到啊,洗少哒,要多洗一道。”
  
  景吉成:“再过到几天你把三号肥一追,温度一上去它长势就比较快,你不要认为(它不行)。现在证明今年它还是成功的。现在看是有点慢,但现在假植后它毕竟还有一个转化过程,你这个就直接起来哒。”

  每次上荆竹坪,我总要去看看五保老人罗贵德老俩口。
  
  景吉成: “合计全年800元,现实对这些老年人的待遇逐渐高起来了,那边的陈国祥来,来景书记。还有你那兄弟,我都在考虑他的(养老)问题啦。反正一年保证你们吃啊,安度好晚年。我说的意思呢,你就把救济金拿回来,你拿回来后我帮你存到(信用社)王成红那里,你要用就去取点,需要买点粮食啊,需要买点吃的啊,需要添点什么,需要就去买点。你放在屋里也不行, 钱在手边有时就花哒!是,正确。饭还是有吃的沙?吃饭不怎么样,有时买点把吃哈。”
  
  荆竹坪缺水,以前吃水是个最叫人头疼的事儿。

   记者:“你们以前吃水在哪儿挑?”
  景吉成:“他们上面有几个干水井,匀到起大家孝和嘛,你去刮点我去刮点嘛匀到起吃,有时候桃起水桶去嘛已没得水了,被别人舀完了。”
  
  今年我争取水利站的支持,村民投工投劳,修建了自来水。

  景吉成:“水多哒往排水沟里排。”
  记者:“这水是从哪儿来的?”
  村民:“老寨那边,就是我们前次去的老寨。”
  记者:“这里一共有多少人用这水?”
  村民:“53个人。”
  记者:“多少户?”
  村民:“13户。”

  村民们终于不再为吃水的问题发愁了。
  
  (字幕)组长  彭德贵家
  景吉成:“现在就是要注意几个问题,一是(烟苗)厢子里时刻要保持有水,先前我看胡兴华那里就没得水。第二个要时刻注意温度,温度的问题一遇到晴天必须要敞膜,那你弄得不好是那两个小时就把苗子烧坏哒。再一个就是要把三号肥追下去,同时打点药搞好防治,当前你这个队(烟叶)漂浮育苗面积比较大。是你今年辛苦点。你们辛苦点也有好的报答,比如那个水,毕竟搞来哒,大家也能体会到这个好处哒,一是争取到上面给你们投入,二是你们祖祖辈辈长期都没解决(现在终于解决了)。”

  看了荆竹坪的情况,我放下了心,但还得去老寨看看,老寨也在建自来水,但听说还没有完工,不知道是怎么回事?
  
  村民:“他要是给我切断的话,我叫他有水吃!反正一条,别人先搞完,要保证别人先用水。我们这里搞起哒,老寨人全部吃都吃不完。那上面还有几家吃不到。水源比较长,关键是水源比较好。”
  
  当天晚上,在村委会副主任雷丙成家里我把老寨人召集起来,又给他们做了一番工作,鼓励他们尽快把水池建起来。
  
  景吉成:“一是要砌好,你砌的时候必须把浆口弄实,第二个是底子要搞落实。”
  
  一大早起来,天正下着大雨,我却闲不住。


  吃完早饭,雨还在下,我和村委会副主任雷丙成对起了烟叶面积帐。
  
  吃过中饭,我们才开始下山。
  趁着这机会,我想把村小学修桥的事搞个水落石出,至少也要理个头绪出来。
  
  汪大海村小学负责人:“一涨水啊,学生又上不了学。这边(学校)在上课, 一看到河里涨水,那边(学校)又要马上放学,家长也担心,教师也担心。”
  
  景吉成:“这里是个引桥,从这里一过来从洋芋地就上公路了,只有几步,水往这边下来。这边就搞个这样子,中间就不修桥墩,桥墩就下在洋芋地里,只占一米多宽。整座桥长我估计只有七米多点,三八二丈四,最多只有八米。七米的跨度都得行,关键是基脚要搞稳。计划用四根木料。”
  老主任汪俊国:“我是说桥面怎么搞,你们原来设计的?下面搞好后用横木在上面这样铺,再在上面用木板铺,然后用厚胶纸铺,上面再铺上沙。”
  
  几经合计,最后商定:一是找县公路段帮忙,请他们出钱修一座水泥桥。如果不行就自力更生, 修一座木桥。
  
  (字幕)二OO三年  初夏
  进入初夏,正是烤烟大田移栽的时节,区工委谭部长来检查,我带着他们上二坪,去看看外来种烟大户王成海,途经唐安福家,先问问情况。

  景吉成:“油菜打没打?”
  村民:“早就打了的,他早说不栽的话我要在土上种豆子。”
  景吉成:“油菜打好久哒,他烟苗假植起没有?”
  村民:“烟苗都假植起哒。”
  景吉成:“整个烟叶栽完了没有?”
  村民:“好象没栽完,事实他只修了两个烤房。”
  
  上二坪的路很难走。不知不觉大家就谈到了村级公路的事儿。


  记者:“景书记你那路是那年动工的啊,村级公路?”
  景吉成:“是一九九O年,一九九O年。不是一九九O年,是二OOO年呢?那不,开始修的这截沙,没隔几年,一九九五年又才开始修上面一截。九六年罗,从小湾以上的是一九九六年哒?嗯。最后搞起是哪一年?去年都还在搞啊,去年冬天才搞完?嗯,去年冬天是搞接茅坝那截。”
  
  景吉成:“那边有十多亩,这个提苗肥怎么弄进去?是挖口还是打孔?打孔好些。你这要用薄膜把它覆起,不然温差大。肥料少哒,不是多哒。你营养块还是赶……?"
  烟农王成海:“赶营养坨都没得。底下我们最先搞那格,准备拿来搞试验地的烟在长起来啦!”
  景吉成:“行,有七八寸接近尺把长的叶子哒。”
  王成海:“是啊,早载几天就大不一样。”
  景吉成:“所以这段,先要把烟栽下去了再覆膜。”
  王成海:“是,我就是在这样搞,我现在要回去牵牛。”
  景吉成:“现在的问题就是一条,先把这点栽完,结束之后再覆膜。”
  王成海:“是,我是这样在搞。”
  景吉成:“先去挖来看的,底下的根须已窜出来哒。只要你的肥料施的适中就行,你底肥施足没有?”我
  王成海:“底肥施得足。”
  景吉成:“只要底肥施得足,不要紧,它来势快当。”
  
  为扶持王成海这个外来户种好20亩烤烟,我尽量想法给他帮些忙。

 

  王成海: “一是帮我们协商了田土,其二在物力上,象我们这个课子(租费)是比较偏高的,村里每一亩地给我们认了几十斤(粮食)的课子。另外从各种方面给我们协助了不少资金。主要搞了多少资金?资金嘛,象搞产前投入的种子、薄膜是政府给我们搞的。另外我们的烤房在建立不起,雨水多的前提下呢,又给我们搞了几百块钱,财政给我们搞了六百块钱,我们买了玻纤瓦,现在烤房得了一个稳固的基础,可靠哒。
  
  仔细看了王成海的烟叶,我对今年的收成基本有了把握。
  
  (字幕)二OO三年  盛夏
  进入盛夏时节,村小学的桥终于在县公路段的大力支持下落成了。桥修好了,学生过河的问题解决了,我也去了好大一块心病。

  忙完春收春种,村民们有了空闲时间,县里号召开展夏季农业开发,我想正好利用这段时间组织村民把公路维修一下。
  说干就干,第二天上路的村民就来了三百多个。
  但这没有达到我的目标。

  第三天我把村支两委的干部和八个小组长召集起来开了个会,决定要干就大干,把这条事关全村经济发展的命脉彻底整修好,要保证人车都能安全地顺利地进出。
  
  景吉成:“记到起啊?耶,彭德贵,你这边从园子那里切点下来,这里没有达到标,才四米二!挖个印子。基本上从这里,从水沟那里过去,修齐那个田坎,是条直线,把这个缺缺搞哒!
  村民:“这些人你不把他指到位的话,他要耍老橡皮”。
  
  景吉成:“印一下,看到底有多少?有四米二那样子。四米,那还要来点点。这里不敢搞的呢!你这里就不得垮啦,我还敢说这句话啦,你赶快给我把这里搞哒!这里就不得垮哒,不比他们那边的。这里挑进去挖,挖进去点。从这边切下来,这里修条沟过来,就基本解决哒。搞啊!哪几家的?”
  村民:“我兄弟的。”
  
  (字幕)傍晚  景吉成家
  我从19岁起就当基层干部,33岁那年被老百姓联名选举为小乡镇的副乡长。后来任过小乡镇的乡长、党委书记,在区公所任过岗办主任、民政办主任。县乡机构改革的大潮,又把我送回到家乡汪大海村,再次担任起村党支部书记来。

  三十年的基层干部生涯,我大部分时间是和老百姓吃在一起、住在一起、干在一起。尽管我现在还是一名不在编的农民聘用干部,年近知天命之年,但只要能为老百姓干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,能为老百姓谋一些利益,就算再苦再累,我也无怨无悔!